是我们昨天在捷运站遇到的观光鬼，他居然泡到了护理长鬼，两鬼还目中无鬼地在手术房里公然打啵，一口一声地公啊婆啊，r0U麻得要命，啧啧啧！」

唐迎乐就瞬间想起楼梯间的基情呼唤，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莫笙也耳朵微红地低咳一声，「讲重点。」

做鬼的都忌惮天师，脑洞鬼便立刻端正态度，谄媚地说：「那个护理长鬼生前在医院g了起码十年，因为执念太重，Si後一直在医院徘徊，我跟他们聊了很久，观光鬼也一直帮忙劝，她才终於松口，说她认识替林萝动手术的李主任。」

「然後呢？」唐迎乐急忙问：「手术有问题吗？」

脑洞鬼抓了抓头，「手术本身没问题，林萝的确是并发症血崩而Si，李主任当时也很意外，有问题的应该是陪林萝去医院的那个男人。」

「有人陪她去医院？」唐迎乐回想调查报告上的内容，「报告说林萝是自己一个人去就诊的。那个男人是谁？长怎麽样？」

脑洞鬼说：「就穿着西装，戴着眼镜，感觉跟普通的上班族没两样，但护理长鬼之所以会特别记得，是因为那人对林萝的态度很冷漠，不像是来陪同安抚的家属或朋友，倒像是来监督的，而且两人谈话时还提到一个叫赖先生的人。」

姓赖的？

唐迎乐与莫笙对视一眼，心情更加激动了，「然後呢？」

「然後就没了。」脑洞鬼抹了把脸上的脑浆，「因为这年头Ga0出人命又不负责的人太多了，护理长鬼一开始也以为林萝是那种nV孩，直到她看见李主任接到赖先生的电话，交谈内容提到了钱和保密，才知道这事不单纯，但她也管不了活人事就是了。」

「那她有跟林萝交谈过吗？」唐迎乐进一步追问：「林萝是否有提到那位赖先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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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敢啊？」脑洞鬼拼命摇头，「听说林萝Si後怨戾冲天，一睁开眼就往外冲，根本没有交谈的可能，而且鬼的怨念越深，力量就越可怕，我们普通亡灵是不敢靠近的。」

唐迎乐叹了口气。

整件事听下来，也不过是进一步证明他们的推测而已，算不上有多大的进展，「赖先生」依然身份不明，看来还是得动用骇客姬的力量。

他将李主任的名字传给小姬，麻烦她核对一下那笔钱的来源。完事後，他见莫笙在打量他的手机，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对方提过小姬的事，便解释了下。

莫笙点了点头，算是勉强接受「第三者」的存在，接着说：「雷二爷今天打给我，说他打听到一件事，可能对我们有帮助。」

「什麽事？」

「关於换命转因果的邪术。」

唐迎乐神情一亮，就听对方娓娓道来。

五十年前，上海有一位叫魏闻之的术士，因恶意窜改命格，祸及不少人，当地的玄学组织便组织一场围剿计画，动员了好几个门派，结果双方伤亡惨重，不少大师为此陨落，而魏闻之也据说是逃到了香港，从此下落不明，整件事跟着不了了之。

「这麽厉害？」唐迎乐感觉有点怂，随即又想了想，「香港跟台湾……是没有很远啦，但会跟我们要抓的是同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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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笙摇头，「很难说，毕竟这事发生在上海，台湾这边知道的人不多，这还是雷二爷与故友闲聊时才知道的，也是目前所知疑似能转换命格的人，所以他正试着跟上海那边联系，看能不能打听更多消息。」

「但五十年前……」唐迎乐算了算，难以置信地倒x1口气，「那他现在起码也有六、七十岁了吧，还能犯下这麽多起J杀案？」

未免也太老当益壮！

莫笙失笑，「也不一定就是他本人。」

唐迎乐愣了下，恍然大悟。

这些玄学大师动不动就Ai缠着人收徒，好把一身本事传下去，所以就算这些案子不是魏闻之本人g的，也有可能跟他脱不了关系。

「那我明天回局里查看看，说不定会有纪录。」他立刻提议道。

谁知，莫笙皱眉反对，「不行。」

「为什麽？」唐迎乐不解。

「你的脚得静养三天。」莫笙从包里拿出两瓶药罐，见唐迎乐的脚踝又肿了一圈，不禁语气一沉，一双桃花眼也带上了一GU霸道总裁强制Ai的气势，「除了家里外，你哪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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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哪都不能去？

一秒内，原文里小黑屋监禁Py的桥段又反反覆覆不知快转了多少遍。

莫笙见他没有反应，先是目光往上一瞥，闪过一丝怔愣，才难掩无以言喻的困惑，问：「怎麽了？脸突然这麽红，发烧了？」

唐迎乐摇了摇头，又不敢摇太大力，怕把脑子里的h河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