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结果躺在茶几上，数dao折痕使纸张无法平摊，将简洁明了的内容分割成难以关联的碎块。
“你想和他离婚吗？”叶锦岩的问题却与报告无关。
“没有标记，没有孩子，你的hu口也不在这里。只要你想离，ma上就能办手续。财产分pei不是问题。
“如果担心养父母那边不好jiao代，储谦衡现在怎么资助他们，以后都由我照样负责。这本来也是我们家应该给的。
“你想让他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想回宁城继续跟养父母生活还是……到我们家来，都随你。我……”
“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祝锦枫轻声打断他的演说，垂眸看着指尖已经发黑的创可贴，眼神黯淡无光，睫mao轻颤xielou正在隐忍的情绪。
“我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叶锦岩再次向他明确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我怎么可能不guan你。”
“我姓祝，家里没有兄弟姐妹。”祝锦枫也平静地重申最初观点，“我爸妈对我很好，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叶锦岩终于找到突破口，有些急躁地站起来反驳：“他们如果真的为你好，会这么随便就让你一个人来岑江结婚？你看不出来他们只是想拿你换钱吗？”他以为祝锦枫的愣神代表动摇，想继续劝说，却被他突然充斥绝望的眼神堵得不敢再说话。
“我跟你一起chang大就会更幸福吗？”祝锦枫抬tou看向他的“亲哥哥”，痛苦无法再被禁锢，涌到眼眶摇摇yu坠，“我又为什么会被丢掉呢？为什么会没人来找我呢？”
叶锦岩的犹豫更像是在默认既定的、无法再改变的答案。这一刻祝锦枫觉得他比储谦衡还要可恨，从小锦衣玉食万事顺遂的正牌少爷高高在上施舍迟到了二十多年的歉意与关怀，以为表现得足够真诚，却仍明晃晃暴lou了只为自我安wei的真实目的。
“请你ma上离开。”祝锦枫起shen指向大门，难过得指尖都在颤抖，哭腔难以压抑，“我们gen本就不熟，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
叶锦岩自知理亏，沉默接受了祝锦枫言语和眼神的谴责，在鉴定报告的一角写下手机号后，缓缓朝门口走去。
“过几天你要是有空，我带去你看看父亲吧。”叶锦岩站在玄关回tou，作出最后一步试探，“他在的墓园离市区有点远，你yun车吗？”
祝锦枫没有站稳，双tui发ruan跌坐回沙发，茫然无助地望向叶锦岩，想不明白他的话中的han义。
“他没有抛弃你。我想他一直都在后悔没能保……”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终止了叶锦岩最后的辩白。叶锦岩shen呼xi调整好情绪，替祝锦枫开了门。
“……叶总，”温诚惊讶地退后半步，低下tou尽可能坦dang地表明来意，“我来帮储总拿东西。”
叶锦岩没再说什么，绕开他走向电梯厅，温诚赶过去替他按下按钮，等他离开后再走进屋里。空dangdang的客厅，祝锦枫孤零零坐在沙发中央，空dong眼神还望着门口，像被家chang遗弃在街边、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
温诚朝他走去，看见鉴定报告便猜到了方才的对话。他替他扔掉这一张无足轻重的纸，从茶几下拿出备用医药箱，半跪在他跟前，小心翼翼捧起他冰凉的手。手串安然无恙，只是色泽似乎随主人的心情黯淡了不少。
揭开早已超出工作负荷的创可贴，指腹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疤。温诚克制住亲吻的冲动，祝锦枫的掌心却盛起了眼泪，沿着坎坷的掌纹漫到他的指尖。他抬tou仰望，发现Omega的脸庞不知何时已被泪水浸shi，昨晚在暴风雨中漂泊的小船又逃回了临时避难港。
“如果我在这里chang大，他会选择我吗？”祝锦枫的声音几乎比温诚的呼xi还要轻，仿佛嘴chun要是再张开一些，躯壳便会被肆意汹涌的痛苦冲垮。
“你比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要好。”温诚坚定地给予其他答案，攥jin了祝锦枫的手，像在珍护布满裂feng的白瓷，试图恢复无瑕的模样，“你永远是最好的，值得最好的，不需要等谁来选择。”
但他的内心大概比祝锦枫还要痛得七零八碎，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被Omega的泪水侵蚀。如果换zuo他，怎么会将这么好的人当作替代品，怎么会狠心抛弃、忘得一干二净，怎么会让爱人一次又一次在别人面前哭泣。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谢谢，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zhong话。”短暂愣神后，祝锦枫挤出并不好看的笑容，也挤出更多眼泪，像在加速清空过期库存，尝试迎接新的希望。
“那是他们不好，没有嘴ba，也没有眼光。”温诚哄小孩般轻轻nie了nie他的手，想要得寸进尺替他抹掉眼泪，却发现Omega的脸颊突然yun开chao红，呼xi变重，ti温稍有上升，像是发情前兆。
直接将行李箱放到门口，走出楼栋大门，温诚才给拿出手机储谦衡发送消息，手掌出汗太严重，指纹无法识别，打字也产生障碍。他浑浑噩噩回到家中，花洒调向蓝色区域，冷水当tou浇下，躁动不安的烈火却愈烧愈旺，集中tiao动在指尖、脖颈、嘴chun，每一寸和祝锦枫相chu2过的肌肤。
若是发誓对祝锦枫的念想纯洁无瑕，定会遭天打雷劈，但温诚那一刻真的只是想抱他回卧室、替他冲好抑制剂，然后牢牢关上门，本本分分地收拾好储谦衡的东西，迅速离开，不敢有越界半分。
可是祝锦枫nie住了他的衣袖，泪眼朦胧地呢喃“我好难受”“哪里都疼”“你能不能不要走”。
Omega的力气很小，温诚却挣不开。他任凭祝锦枫爬到他怀里，依偎在他xiong口，神志不清地yunxi衣领和手链的珠子，像猫一样moca蹭弄。他想要保持理智，想只是因为他衣服上沾了储谦衡的气味，变成了时效极短的替代品，却又清晰听到了自己的姓名。
濡shi的chu2感从锁骨蔓延到嘴角，祝锦枫主动吻了他，柔ruanshe2尖变成锋利蛇信，要割断最后一gen本就岌岌可危的弦。禁锢在淋浴房的贪念嚣张逃逸，暴动推翻摇摇yu坠的围栏，浸入药草碾出的zhi水，难以补救。
水温调向微热，温诚剥掉shi透的衣物，花了很久疏解剩余的yu望。他拖着脚步走进卧室，才发现储谦衡几十分钟前回了消息，问“他还在生气吗”。无火香薰静静散发草药香气，温诚将电脑抱上床，打开前不久建立的、只写了“辞呈”二字的文档。
次卧的浴缸装下一人刚刚好，祝锦枫敞开双tui，两gen手指在xue里抽弄，另一只手生疏地抚weiyinjing2，晃动的水面偶尔漫过口鼻，短暂淹没shenyin。抑制剂其实早就生效，冲破枷锁的新生的yu望却迟迟无法褪去。
祝锦枫从来没敢设想，有一天会和别人发生关系。十八岁夏天割舍掉与顾谦衡的连接后，他再没对谁亲近过，没有产生偶然的悸动，更没有亲密接chu2的yu望。不定时的发情期是ju大负担，他甚至不愿意碰自己的shenti，单靠药物熬过。
因为xing事对他来说很难真正算得上愉悦。被信息素支pei的Alpha是cu暴莽撞的，野蛮的征服yu远大于ti贴爱意，十八岁的顾谦衡是这样，二十多岁的储谦衡也没有温柔到哪里去，只会用事后的黏腻温存来弥补疏忽。祝锦枫的意识也被信息素麻痹，疼痛缓解，转换成不太真实的缥缈快感，以为是百分百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温诚不一样。
他的外tao沾染了少量储谦衡的气味，祝锦枫那时下意识凑过去依偎，又很快意识到现状，却发现自己并不想远离。如果温诚也有信息素，那一定是与储谦衡截然相反的午后晴天，温nuan柔和的，晒过的棉被，或是窗边的温开水，与之关联的都是美好的平凡事物。
祝锦枫不擅chang接吻，温诚要熟练些，仿佛预演过很多次，终于派上用场。他哪里也不碰，只是抱着他慢慢地仔细地亲，克制得像是与早已鼓起的下shen划清了楚河汉界。
更上一层的发情热让祝锦枫无法满足于这杯水车薪的安抚，他想脱掉碍事的衣物，想要将自己全bujiao付，温诚却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很轻柔地推倒。
卧室落入黑暗，xingqi被shi热口腔包裹，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羞耻感与快意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祝锦枫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汹涌chao水拍翻在柔ruan沙滩，直直往下陷进去。他很快投降，听见了吞咽的声音，本就模糊的意识顿时更加混luan。
温诚从被子里出来，打开床tou的小夜灯，用衣袖随意抹了抹嘴chun，再若无其事地哄祝锦枫喝药，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时及时sai入糖果。
家里的水果ying糖没有那晚的nai糖甜，祝锦枫han住温诚来不及抽离的指尖，眼泪又落下来。
“小枫，我该回去了。”温诚轻声驳回他的索求，哄他乖孩子般躺回被窝。他恢复忠实助理的shen份，转达储谦衡这几日外出的消息，然后比十二点前就得离开的灰姑娘逃得还要慌张。
“祝先生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叶总好像来过。”
储谦衡蜷缩在床边，行李箱中的衣物凌luan扔在地上，混在其中的亲子鉴定报告多了许多折痕，快要破碎。他终于收到温诚的回复，内容却无关jin要。
他又逃避了两天，躲在原来的住所，没敢和祝锦枫联系，祝锦枫好像也不在意他的消失。而叶锦岩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从陪伴储谦衡chang大的家人，一夜之间变成了祝锦枫的亲哥哥，似乎彻底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完整的dao歉还没有说出口，储谦衡当然明白拖延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可是祝锦枫真的在乎吗。他真的爱他吗。这些无解的疑问一刻不停地在脑海里横冲直撞，间歇xing削弱他的愧疚感，暗地滋生出一个荒唐的念tou——他们这样算不算扯平了。
他又向温诚问过祝锦枫的白玫瑰、白月光。“听祝先生父母的意思，他对祝先生并不好，但祝先生很喜欢他”，其余温诚都不清楚，表示不太好意思过多打听“已逝之人”的信息。
储谦衡不会再去亲自考证。他想他能及时分清亲情与爱情的界限，想祝锦枫或许总有一天也能放下并不值得铭记的前任。十个星期、十个月、十年也好，他都可以等。
只是现在又回到起点，要绞尽脑zhi构思去见祝锦枫的借口。
“你想和他离婚吗？”叶锦岩的问题却与报告无关。
“没有标记，没有孩子，你的hu口也不在这里。只要你想离，ma上就能办手续。财产分pei不是问题。
“如果担心养父母那边不好jiao代，储谦衡现在怎么资助他们，以后都由我照样负责。这本来也是我们家应该给的。
“你想让他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想回宁城继续跟养父母生活还是……到我们家来，都随你。我……”
“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祝锦枫轻声打断他的演说，垂眸看着指尖已经发黑的创可贴，眼神黯淡无光，睫mao轻颤xielou正在隐忍的情绪。
“我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叶锦岩再次向他明确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我怎么可能不guan你。”
“我姓祝，家里没有兄弟姐妹。”祝锦枫也平静地重申最初观点，“我爸妈对我很好，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叶锦岩终于找到突破口，有些急躁地站起来反驳：“他们如果真的为你好，会这么随便就让你一个人来岑江结婚？你看不出来他们只是想拿你换钱吗？”他以为祝锦枫的愣神代表动摇，想继续劝说，却被他突然充斥绝望的眼神堵得不敢再说话。
“我跟你一起chang大就会更幸福吗？”祝锦枫抬tou看向他的“亲哥哥”，痛苦无法再被禁锢，涌到眼眶摇摇yu坠，“我又为什么会被丢掉呢？为什么会没人来找我呢？”
叶锦岩的犹豫更像是在默认既定的、无法再改变的答案。这一刻祝锦枫觉得他比储谦衡还要可恨，从小锦衣玉食万事顺遂的正牌少爷高高在上施舍迟到了二十多年的歉意与关怀，以为表现得足够真诚，却仍明晃晃暴lou了只为自我安wei的真实目的。
“请你ma上离开。”祝锦枫起shen指向大门，难过得指尖都在颤抖，哭腔难以压抑，“我们gen本就不熟，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
叶锦岩自知理亏，沉默接受了祝锦枫言语和眼神的谴责，在鉴定报告的一角写下手机号后，缓缓朝门口走去。
“过几天你要是有空，我带去你看看父亲吧。”叶锦岩站在玄关回tou，作出最后一步试探，“他在的墓园离市区有点远，你yun车吗？”
祝锦枫没有站稳，双tui发ruan跌坐回沙发，茫然无助地望向叶锦岩，想不明白他的话中的han义。
“他没有抛弃你。我想他一直都在后悔没能保……”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终止了叶锦岩最后的辩白。叶锦岩shen呼xi调整好情绪，替祝锦枫开了门。
“……叶总，”温诚惊讶地退后半步，低下tou尽可能坦dang地表明来意，“我来帮储总拿东西。”
叶锦岩没再说什么，绕开他走向电梯厅，温诚赶过去替他按下按钮，等他离开后再走进屋里。空dangdang的客厅，祝锦枫孤零零坐在沙发中央，空dong眼神还望着门口，像被家chang遗弃在街边、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
温诚朝他走去，看见鉴定报告便猜到了方才的对话。他替他扔掉这一张无足轻重的纸，从茶几下拿出备用医药箱，半跪在他跟前，小心翼翼捧起他冰凉的手。手串安然无恙，只是色泽似乎随主人的心情黯淡了不少。
揭开早已超出工作负荷的创可贴，指腹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疤。温诚克制住亲吻的冲动，祝锦枫的掌心却盛起了眼泪，沿着坎坷的掌纹漫到他的指尖。他抬tou仰望，发现Omega的脸庞不知何时已被泪水浸shi，昨晚在暴风雨中漂泊的小船又逃回了临时避难港。
“如果我在这里chang大，他会选择我吗？”祝锦枫的声音几乎比温诚的呼xi还要轻，仿佛嘴chun要是再张开一些，躯壳便会被肆意汹涌的痛苦冲垮。
“你比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要好。”温诚坚定地给予其他答案，攥jin了祝锦枫的手，像在珍护布满裂feng的白瓷，试图恢复无瑕的模样，“你永远是最好的，值得最好的，不需要等谁来选择。”
但他的内心大概比祝锦枫还要痛得七零八碎，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被Omega的泪水侵蚀。如果换zuo他，怎么会将这么好的人当作替代品，怎么会狠心抛弃、忘得一干二净，怎么会让爱人一次又一次在别人面前哭泣。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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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不好，没有嘴ba，也没有眼光。”温诚哄小孩般轻轻nie了nie他的手，想要得寸进尺替他抹掉眼泪，却发现Omega的脸颊突然yun开chao红，呼xi变重，ti温稍有上升，像是发情前兆。
直接将行李箱放到门口，走出楼栋大门，温诚才给拿出手机储谦衡发送消息，手掌出汗太严重，指纹无法识别，打字也产生障碍。他浑浑噩噩回到家中，花洒调向蓝色区域，冷水当tou浇下，躁动不安的烈火却愈烧愈旺，集中tiao动在指尖、脖颈、嘴chun，每一寸和祝锦枫相chu2过的肌肤。
若是发誓对祝锦枫的念想纯洁无瑕，定会遭天打雷劈，但温诚那一刻真的只是想抱他回卧室、替他冲好抑制剂，然后牢牢关上门，本本分分地收拾好储谦衡的东西，迅速离开，不敢有越界半分。
可是祝锦枫nie住了他的衣袖，泪眼朦胧地呢喃“我好难受”“哪里都疼”“你能不能不要走”。
Omega的力气很小，温诚却挣不开。他任凭祝锦枫爬到他怀里，依偎在他xiong口，神志不清地yunxi衣领和手链的珠子，像猫一样moca蹭弄。他想要保持理智，想只是因为他衣服上沾了储谦衡的气味，变成了时效极短的替代品，却又清晰听到了自己的姓名。
濡shi的chu2感从锁骨蔓延到嘴角，祝锦枫主动吻了他，柔ruanshe2尖变成锋利蛇信，要割断最后一gen本就岌岌可危的弦。禁锢在淋浴房的贪念嚣张逃逸，暴动推翻摇摇yu坠的围栏，浸入药草碾出的zhi水，难以补救。
水温调向微热，温诚剥掉shi透的衣物，花了很久疏解剩余的yu望。他拖着脚步走进卧室，才发现储谦衡几十分钟前回了消息，问“他还在生气吗”。无火香薰静静散发草药香气，温诚将电脑抱上床，打开前不久建立的、只写了“辞呈”二字的文档。
次卧的浴缸装下一人刚刚好，祝锦枫敞开双tui，两gen手指在xue里抽弄，另一只手生疏地抚weiyinjing2，晃动的水面偶尔漫过口鼻，短暂淹没shenyin。抑制剂其实早就生效，冲破枷锁的新生的yu望却迟迟无法褪去。
祝锦枫从来没敢设想，有一天会和别人发生关系。十八岁夏天割舍掉与顾谦衡的连接后，他再没对谁亲近过，没有产生偶然的悸动，更没有亲密接chu2的yu望。不定时的发情期是ju大负担，他甚至不愿意碰自己的shenti，单靠药物熬过。
因为xing事对他来说很难真正算得上愉悦。被信息素支pei的Alpha是cu暴莽撞的，野蛮的征服yu远大于ti贴爱意，十八岁的顾谦衡是这样，二十多岁的储谦衡也没有温柔到哪里去，只会用事后的黏腻温存来弥补疏忽。祝锦枫的意识也被信息素麻痹，疼痛缓解，转换成不太真实的缥缈快感，以为是百分百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温诚不一样。
他的外tao沾染了少量储谦衡的气味，祝锦枫那时下意识凑过去依偎，又很快意识到现状，却发现自己并不想远离。如果温诚也有信息素，那一定是与储谦衡截然相反的午后晴天，温nuan柔和的，晒过的棉被，或是窗边的温开水，与之关联的都是美好的平凡事物。
祝锦枫不擅chang接吻，温诚要熟练些，仿佛预演过很多次，终于派上用场。他哪里也不碰，只是抱着他慢慢地仔细地亲，克制得像是与早已鼓起的下shen划清了楚河汉界。
更上一层的发情热让祝锦枫无法满足于这杯水车薪的安抚，他想脱掉碍事的衣物，想要将自己全bujiao付，温诚却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很轻柔地推倒。
卧室落入黑暗，xingqi被shi热口腔包裹，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羞耻感与快意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祝锦枫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汹涌chao水拍翻在柔ruan沙滩，直直往下陷进去。他很快投降，听见了吞咽的声音，本就模糊的意识顿时更加混luan。
温诚从被子里出来，打开床tou的小夜灯，用衣袖随意抹了抹嘴chun，再若无其事地哄祝锦枫喝药，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时及时sai入糖果。
家里的水果ying糖没有那晚的nai糖甜，祝锦枫han住温诚来不及抽离的指尖，眼泪又落下来。
“小枫，我该回去了。”温诚轻声驳回他的索求，哄他乖孩子般躺回被窝。他恢复忠实助理的shen份，转达储谦衡这几日外出的消息，然后比十二点前就得离开的灰姑娘逃得还要慌张。
“祝先生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叶总好像来过。”
储谦衡蜷缩在床边，行李箱中的衣物凌luan扔在地上，混在其中的亲子鉴定报告多了许多折痕，快要破碎。他终于收到温诚的回复，内容却无关jin要。
他又逃避了两天，躲在原来的住所，没敢和祝锦枫联系，祝锦枫好像也不在意他的消失。而叶锦岩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从陪伴储谦衡chang大的家人，一夜之间变成了祝锦枫的亲哥哥，似乎彻底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完整的dao歉还没有说出口，储谦衡当然明白拖延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可是祝锦枫真的在乎吗。他真的爱他吗。这些无解的疑问一刻不停地在脑海里横冲直撞，间歇xing削弱他的愧疚感，暗地滋生出一个荒唐的念tou——他们这样算不算扯平了。
他又向温诚问过祝锦枫的白玫瑰、白月光。“听祝先生父母的意思，他对祝先生并不好，但祝先生很喜欢他”，其余温诚都不清楚，表示不太好意思过多打听“已逝之人”的信息。
储谦衡不会再去亲自考证。他想他能及时分清亲情与爱情的界限，想祝锦枫或许总有一天也能放下并不值得铭记的前任。十个星期、十个月、十年也好，他都可以等。
只是现在又回到起点，要绞尽脑zhi构思去见祝锦枫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