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气，指尖上他胀嫣红的尖，沿着打起圈，时不时几下，推动那龙刺，郁秋低一声，抬手把她那轻飘飘玩的指节一把抓住。

洛遥才后知后觉自己走神的时候了什么，她正急匆匆要开手，却被郁秋住了。

“现在也不舒服，”他把洛遥那带着的手指放到嘴边，殷红的尖微微探了，就见她炸了一样要弹开，还是迫自己冷静才维持着愣在原地的动作，“可以吗？”

结果是郁秋先提来的。

洛遥撑在他上，一动灵力到额间，禁术之间的契约不知对凝丹有没有帮助，想起上一次郁秋被纹折磨的模样，她本来还犹豫得很。

他满意的看到洛遥耳朵腾得变了，女孩抿起，犹犹豫豫解释：“可你当时不舒服……我没有别的办法……”

洛遥不满地歪，一脑门问号：“我不是说了我不可能迫你——不是，我们没在说这个事！”

“啊对，现在——”她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别扭起来，不自在地了另一只手的指节，“结丹的事，我来帮你可以吗？”

她这几天也翻查了不少资料，郁秋上除了一张雌其余都应该是男的外征，故而这里也只能是被秘药改造来的。

郁秋疑惑地挑眉，就听她继续：“我想知的多了去了，我还想知你的过去，你的经历——例如你是怎么教和养大安安的，想更了解一你，才不会总被你惹生气。”

他好像在期待什么，那心思一闪而过，洛遥也没能抓住，额间的紫白芙蓉显现，她微微拉开郁秋的里衣，摇曳的红艳已经张牙舞爪地占据了他的左腰，发发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可真正起来还是没有说得那么好听。

也没有任何死赖脸留下来的理由。

“你放心，还是像上次那样，我不会碰你，我就是……总之这几天我有去备至一些件，但是我可能得不好，你可以教我或者……”

她一手着一边的，一边上同样嫣红胀立的粒，上次没多注意，这会儿在时才尝几分不同来，没有一般妇人的腥味，反而是清甜的甘味。

……行吧。

“这些呢，你愿意告诉我吗？”

她迫自己从那张脸上移开注意力，表示明白了，便见郁秋里还带着揶揄：“……谷主那日可是直接……”

“你不愿意的事，不会有人迫你去的，”她很认真的一字一顿，“但是你总是不说，我不是每次都能猜来的。”

“……你把我带回来，不就是为了当年的真相吗。”他没顺着她的话，回视洛遥的睛，“你想知的我都说完了。”

她迟疑地看了郁秋，就对上那双幽黑的瞳，男人别了别，示意她可以直接开始。

洛遥面红耳赤，额间同样的印记昭示着她和契约者的状态，她愤愤地又想起早先浴房里的事。

他微怔，面上些茫然来，可洛遥不像在撒谎，而是说着什么言之凿凿的事实，她很认真的端视着他，郁秋半天才消化掉她的话：“你没打算把我送给别人？”

“不你想不想和我聊，我也不会走——至少你得听完我说的。”

心甘情愿的手把手教别人来玩自己……这还是第一次。

他冷着眉没声，心却是麻木的，从地狱里爬来到重回地狱，他甚至昨日那般乞求过——为一炉鼎，一条供人随意的母狗，不该有哪门的尊严，他之前一直得很好的。

他低低叹了气，半带无奈：“……我教你吧。”

那双潋滟的桃眸撞她怦怦的心，她若有所的低看了，就见郁秋的已经扬起，微带了息的声音：“就这样。”

“嗯。”

“说的是你愿不——”

可是在妹妹面前，在她面前，他还是想要保持这可怜得可笑的东西。

“啊？”女孩却愣了愣，不解，“谁告诉你说完了？”

他怎么能这么会勾引人！

听到她说不会碰他时郁秋还敛了敛眉目，到后面看洛遥耳尖都染了淡粉，又觉得好笑，想着自己早先那患得患失的心情，他偏过脸应了声。

他把女孩的手在前，那张勾人心魄的脸几乎是贴在洛遥的面前，她目光全然僵在郁秋放大了的眉上，手指被带着生动作了几下。

所以在她这里，他知自己没有任何价值。

她跪坐的位置已经染上了意，几次牙齿磕碰到刺时，都能听到郁秋变得急促的息，到即将结束时她无师自通地在的粒上咬了一，下的人浑一抖，中

“……用些力。”话音未落就察觉尖被重重掐了一下，浅白自受到了刺激的地方溢滴，他闷哼一声，一下了腰肢，覆在洛遥手背的指节也卸了力。

他瞥了被打断话的女孩，洛遥呆了一会，待喜悦一爬上她底，就又听郁秋：“但不是现在。”

……以后或许也没有必要。

第一步……该什么。

“我痛你了？”她有些不安的蜷起手，郁秋蹙眉松开了她，他斜靠在床背，洛遥跪在他间，这么一个说得上靡的姿势，女孩脸上却还是不加修饰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