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上那澄净的双目,发觉里头已无拒绝之意,便问:“可以么?”又牵住他的手,倾身向前,“这次温柔些?”
慕凌舜看着含情的双眸,眼中虽是带着欲火,却因极度克制而并未让他感觉害怕,倒是令他忆起这几日与贺夕相处,因其心生愧疚,时不时就对他嘘寒问暖地那份温柔。
贺夕几乎不会强迫他的所有举措,都让他确信这人不会伤害自己,就在被抓手心上一下下地轻挠,耐心等待之下,他点头,同意了。
遂而将人摆正,贺夕的手又从下方摸回,一切似乎都与此前的并无不同,直到胸前红萸处被轻揉,被捏起一小点在指尖中滚动,从未有过快意迅速席卷全身,浑身战栗,他有些讶异地看着贺夕。
这反应在贺夕看来是了然。遂将头垂低,将一侧红珠含入口中轻舔,混着咸甜之香在口中蔓延,进而用舌尖在上头挑弄。
贺夕的唇柔软覆在外围,轻若无物却温和,而里头却时不时或啜或吮,小点上轻咬引出阵阵轻颤,不同对待却都能令人欢愉。伴随而来的阵阵轻吟入耳,渐已紊乱的气息令白皙胸脯不断起伏,晃眼得很。一手将托着后背的人儿不断地往他那侧靠拢,偶然对视遇上的是因温柔对待下眸中所化出的似水柔情。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并未闲着,而是再度滑向幽穴,用同样轻柔的手法在皱褶处揉按。换上一种温柔的体验,双重安抚下令人无比放松,致使到一指滑入慕凌舜也未过多为意。但其实休整几日后的穴口紧致密实,丝毫没有了几日前被拓展过的痕迹。可这番配合得天衣无缝,比任何话语都更能令贺夕明白,是找到正确之法了。
已经泻过两次的身子是更为敏感,就在贺夕将一侧乳珠放开,再到另一处巍巍站立的顶峰之上轻微的掠过,蚀蚁般的酥麻又上来时,穴内已入两指。用指腹不断在内壁揉压,内里一圈圈绵密触碰,和着一阵阵的颤动,在那温热的内里缓缓地漫出些水液,流淌在贺夕指间。他惊奇地拿出一看,是拉线成丝。
此时已是完全躺下的人儿呼吸逐渐急促,半阖眸中渐起缱绻的涟漪,看似有绵绵情意在内。贺夕见状,停止了碾扎,转而将那昂扬放于被扩张过后略微翕张的洞口,只是戳了戳上面皱褶,那小口便乖顺地啜进去了点。
“我可以进去么?”询问之下,稍稍颔首,便缓缓向前,带着咕唧的水声进入紧致湿热的内部。
随着深入,与指尖温柔终归不同,胀感强烈,而令眉头紧锁。脚后跟踩在石面上,足趾攥紧,身体紧绷,后方因此又有些吞吐艰难了。
贺夕唇此刻覆在他的眼眸上,而后顺着鼻梁一路到他咬着的双唇,一点一点地安抚似的亲吻着。这吻得实在是轻,如同羽毛在上头轻拂,被视作珍宝般的呵护之感顿回,不知不觉中再度放松了些。贺夕稍觉被禁锢之处重开,似作为鼓舞之举,随之一个挺身直接整根埋入。
“呜……”一下被肉刃劈开的甬道传来阵阵的胀痛,让他双眸盈满了水珠,一片水汽氤氲。
感受到他的疼痛,将那眼角的泪珠拂去,“抱歉,一时没忍住。”身后律动再度变回相当的温柔,只敢在原地怯怯来回。
慕凌舜方觉察,为了承诺,对方是竭力去压制这欲望对他温柔,而忍得眼角绯红,脸庞也憋得发红,使得那张俊秀看似禁欲的脸上带了些勾人,心神微漾,不忍地抚上他的脸,动情地喊道:“夕郎……”就在身上之人全身为之一震时,他又道:“可以的……”
应允的话语,不止是称呼上改变,也被视作是二人关系的承认,逐渐解开内心深处为道德所捆绑的枷锁。
染了水色的双目带出些情欲的旖旎,伸出双臂攀上后脖处,身子随着石面滑落了些,让那连结之处贴合得更紧。身下就着力,一下一下的在胯间轻微地抽动,紧致的后穴将里头进出间的热物整个包裹,被伺候的巨物底端在穴口边缘箍着研磨。
如此主动,由此发出一声喟叹过后,再度衔过那两片已是微肿的唇瓣,在其表面厮磨着。而得到在那穴壁还不停渗着些润滑之液,进出变为顺利了,于是令小心翼翼的举动也逐渐放开。
重新将人压回石块上,一点点地加快抽送,一进一出间被磨得生热而延绵至全身,口中在越发激烈的撞击之下也融进了些含糊不清的吟声,牵缠地萦绕在二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