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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心理问题

寄月这一病,就再也没有好起来。裴今并不顾忌着他的shenti,突然来了兴趣,认真的“研究”起nu隶的使用方法,鹭岛送来的那一箱daoju再加上别人送来的私藏,寄月见过的,没见过的,都被他用自己的shenti亲shen品尝。

从黑夜到白天,从清醒到昏沉,寄月几乎快忘了今夕何夕。

鹭岛的银链连着项圈用重新束缚起了他的四肢,这tao“装饰”只代表着一个命令:不能直立,只能爬行。

裴今的卧室很大,寄月用shenti丈量。裴今很喜欢寄月那一shen雪白的pirou,经常让寄月充当烛台,在纤美的脊背上摆放几颗红烛,裴今不屑于用低温蜡烛,鲜红的烛泪像是血ye,慢慢的覆盖着寄月的shen躯,灼伤的痛感不断的侵蚀他的理智,但是寄月得到的命令是:静止和禁声。

裴今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件qi物或者是一只母狗,zuoqi物的时候不要出声;zuo母狗的时候要放dang的浪叫。

寄月无数次的想要抽离出灵魂,将自己仅剩的躯壳供裴今玩弄羞辱,可是他好像很难zuo到。寄月并不介意裴今的nue玩,有的时候,他更想通过这zhong方式证明,他真的在裴今shen边,他还可以爱他。

寄月更想直接质问裴今的灵魂,为什么在背叛之后仍然留下我的xing命?

仅仅是因为好玩好cao2吗?

...

裴今送给寄月的那把琵琶,也被裴今从寄月的房间带到了他的卧室。

裴今把那把琵琶挂在卧室的墙上,裴今也觉得那把琵琶古色古香,制作jing1美,是个不错的装饰物。

寄月在无数个被裴今折磨的睡不着的夜晚,都望着那把琵琶。好像是自己再也chu2摸不到的,高悬的明月。

他甚至透过那把琵琶,想起了温柳雨。

可是这些年,寄月从不敢想起温柳雨,他觉得自己太让母亲蒙羞。可是即使在鹭岛,他也不曾有轻生的念tou,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容qi,因为至少可以保住妹妹的xing命。

但是在裴宅,面对这样的侮辱和践踏,他似乎突然有了“应该还是死了干净”的想法,可是不guan为了慈樾还是自己,他都想离裴今近一点,再近一点。

飞蛾为什么要扑火?不过是为了死前汲取到一点温nuan。

他这一生得到的帮助和救赎不多,一大半,竟都来自裴今。

寄月在黑暗中自嘲的笑了笑。

很多个夜晚,寄月甚至不被允许回到那个小小的“隔间”,他细瘦的手腕被裴今用铁链拷住,另一边被裴今栓在床尾。很多次,寄月伺候裴今尽兴之后,就被裴今踢了下去,浑shen赤luo,没有任何衣服遮羞取nuan。

地板很凉,寄月的shenti时好时坏,经常因为前一晚的nue玩,下一晚就发起高烧。有时候寄月痛的实在难以忍受,只能在梦中发出不断的呓语。

在梦里,寄月又梦到了宋家,谭姿然不敢明着面给他伤害,但是在宋枢不在家的日子里,谭姿然就会把寄月关到花园内废弃的地窖,yin寒chaoshi,不给他水和食物,只有虫蚁蛇鼠,围着寄月吱吱luan叫。

裴今睡的很轻,他被寄月吵醒了。

浅眠的人心情很差,于是裴今就拿出“蹁跹”,鹭岛最烈的媚药,只需要一点,就可以让贞洁烈女变成人可尽夫的dang妇。裴今还算客气,用手指挑出一点抹在了寄月的ru环上,情yu的灼热瞬间燃烧了寄月,他难耐的扭了扭shen子,从梦中转醒。

睁着尚且迷蒙的双眼,昏沉的tou颅无法chu1理过载的信息,就被后xue的震动和xiong口的瘙yang折磨的颤抖,寄月被“蹁跹”折磨的脸色更加chao红,但裴今没有给他。只是把按mobang的档位调到了最大,并且温柔却残忍的命令他:“别吵到我睡觉。”

吩咐完,裴今再不看寄月一眼,躺了回去。

寄月的shenti本就chu1于极度病弱的状态,又加上一夜药物的折磨和难以释放的压抑,再次醒来之后,他好像就很难发出声音了。

一开始,只是感觉嗓子很痛很干,即使是jiao媚的shenyin也是嘶哑的。

裴今并不guan寄月的shenti如何,几乎每晚都让他伺候,享受着高烧中火热的xi附和收缩,像是一味可以上瘾的药,每次cao2完寄月,裴今都奇迹般的睡得很好。

平日里,裴今很少和寄月说话,有也是命令他叫床助兴,裴今说,“你要是不会叫床,不如去莺楼学几天再回来。”

听了这话,寄月吓得shen下的收缩更加jin致缠绵,夹的裴今快要she1出来,但是嘴里也只能发出呜咽般的shenyin。

裴今惩罚xing的打了两下寄月圆run饱满的pigu,白皙的tunrou上立刻出现红色的掌印,裴今如愿以偿的听到shen下人带着痛苦的shenyin,裴今就cao2的更狠了一点。

可是这几日,裴今却突然发现,自己再用多大的力气,寄月的shenti出现多少的伤痕,寄月也只是像死鱼般的扑腾两下,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萧郦上门来给裴今复诊,确保之前的毒素已经在裴今的ti内代谢干净。

萧郦一向是不拘束的,跟裴今也没那么多的规矩,梁叔说裴今不在书房,萧郦就直接去了裴今的卧室,只是没想到...

传来了一阵routi碰撞的声音。

裴今见是萧郦来了,也不恼,分毫没有撞破情事的尴尬,随手披了一件浴袍,就让萧郦进来。

萧郦一阵无语,房间内还有nong1郁的麝香味,他是个有洁癖的医生,于是萧大少爷纡尊降贵了成了裴家的保姆,替主人打开了卧室的窗hu。

月底的天气还未转热,夜晚更是料峭。寄月赤luo的shenti被突然chui进的寒冷刺激的打了一个冷战,牙齿咯咯作响。

可是房间内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

萧郦从随shen携带的纯黑色公文包里拿出裴今的化验单,带着金丝眼镜,细致的查看,告诉裴今,没什么大碍了。又说给他拿了点补剂,在楼下的时候已经给了梁叔,还有治tou疼的药,让裴今记得吃。

说完又摇了摇tou,了然的笑了笑。

萧郦知dao,治tou疼的药裴今吃的并不频繁,只有在痛苦难忍的时候,才会吃上一颗。

裴今指了指床上的寄月,面无表情在谈论一个卧室内的摆件,说:“他最近好像失声了,你给他看看。”

萧郦这才注意到床上的美人,好像自己每次看到他,都比上次的状态更惨了。

雪白的胴ti上布满了各zhong痕迹,鞭伤,吻痕,牙印...全shen上下好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刚伺候完裴今,寄月是双目还没有恢复焦距,只是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萧郦想伸手去查看寄月的伤痕,但是寄月却艰难的爬向床脚,不敢离他太近。

裴今按了按眉心,厉声命令寄月:“过来,给萧医生看看。”

寄月直不起腰,只能爬到床边,轻轻张开嘴。

萧郦从随shen携带的包里取出手电筒和简单的检查qiju仔细探查了寄月的情况。

他略带怜悯的看着寄月,对裴今说:“他的声带没问题,也不用吃什么药,所以失声和你tou疼一样,都是心理问题。”

裴今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走到床边,一下就把寄月扯了下来。

寄月不敢反抗,顺着裴今的力dao,跌落在地板上,又撑不住似的,只能用上半shen卧倒在床边,shen上都是青紫的痕迹,xue口中liu下裴今刚she1进去的jing1ye,混着他的鲜血。他虚弱的对裴今笑了笑,张了张嘴,嗓子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裴今嗤笑了一声。

“心理问题,吃药没用?”

裴今用鞋尖踢了踢还还兀自在床脚chuan息的寄月说:“没病也发不出声吗?寄月,没事。”

“你一天发不出声音,你妹妹就断一天药。”

“我倒想看看,你和你妹妹,谁能坚持的时间更chang。”

寄月听到这话,直接从床脚跌落了下来,shenti的束缚让他甚至没法伸展shenti,他只能匍匐着向前,伸手去抱裴今的小tui,祈求一些怜悯。

他急切的想要发出一些声音,但是怎么努力也说不出只言片语。

只能“呜呜”的luan叫,急的泪liu满面。

一边拉扯着裴今的ku脚,一边胡luan的磕着tou,企图用自己的卑微和低贱去换取主人的怜惜。

裴今却抬了抬脚,把寄月踢开,寄月还挣扎着想要上前,嘴里依旧是毫无意义的呜咽,泪水,涎水沾shi了jiao美的面。

终于,寄月使劲的动了动hou咙,嗓子已经品尝到了鲜血的味dao,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却只能是断断续续的,嘶哑无比,他说:“主人...母...狗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求您...求您...饶了她...求您”

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力气,满嘴的血腥味让他tou脑发昏,无法思考,陷入黑暗前,他听见裴今和萧郦说,“你看,这失声不是ting好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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