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似的语气，
绵绵的拖得很长，他想不起来说了什么，倒也没有心虚，他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换柳明昭诧异了，他攥了下掌心，总觉得自己才是喝多了的那一个，不然怎么能听见，崔嘉若承认喜
他。他推了推柳明昭，从他怀里挣
来，仰靠在山
上，雨
还没有停，他短暂地失去意识。仍觉得
，分不清记忆和梦境，盯着柳明昭看了好一会，才蜷起双膝抱臂叠在上面，长长地叹了
气。总是清澈平静的眸
光潋滟，清凌凌的光微微闪动，他知
崔嘉若醉了，但他没有。“我生气……不能、骗我，生气……不怨。”
他忽然想起这句话，也忽然明白了那天被打断的话。
“太迟了。”
“你怨我，是不是？”
柳明昭更不明白了，崔嘉若想要的天长地久，他以前觉得束缚，又觉得恐惧，如今他认清心意，想要回
，却发现崔嘉若已经与他殊途。柳明昭胡诌的，他哪敢问，但崔嘉若不知
，抬了下
，慢吞吞：“有什么不敢认。”“你
什么！”崔嘉若喝醉的时候，反应也慢了许多，听得话好半晌才
了一下，又觉得，
晃了两下，双手拽着他衣领又往上攀了一，才坐稳了。“我没怪你，又谈何原谅。”虽然现在不是合适谈话的地方，但既然已经说到这，崔嘉若索
继续说下去，“真的，我没怪过你，毕竟当年……你也说的很清楚，是我
求，你不必愧疚。”“我不是这个意思，以前都是我的错，你不信我也是应当，不求你原谅，只求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你和我在一
，也不耽误行医看诊。”他是真的认为，分开对两个人都好。
他
泣似地，嘴
颤抖，挣了一下想要回手，侧过脸呕两声，角红的更厉害。“你既然心里有我，为什么又不愿意接受我？”
接卡在他双
之间，膝盖
住他
，
是让他半挣脱不得。“因为我心里还有你。”
崔嘉若没有
声，他伏在柳明昭怀里，他没喝过这么多酒，又这样急，像是被人扔
了里，
不上气，也使不上力。他的酒劲来得快散的也快，方才还浑浑噩噩话都说不清楚，休息一阵又缓了过来，只觉得全酸，
也痛得厉害。没有人会一直等的。
柳明昭拒绝过他很多次，崔嘉若总会问他，七哥，你喜
我吗，柳明昭总是回答，喜。可再问下去，他就什么都不说了，没有承诺，又谈何背弃。崔嘉若埋着半张脸，嗤嗤地笑
声来，一边笑一边问他：“这话说得，倒像我欺负了你。”他本就量浅，又是这样的烈酒，没几
下去，上力气就使不来。起先还能用
推拒，再后来被柳明昭吻上来，只会顺从地张吞咽，连话都说不清楚。究竟从什么时候，崔嘉若不肯再等他了呢？
可他却会隐瞒。
他把酒喂尽了，再倒不
一滴，才松了手，息着停下来，只盯着崔嘉若看。崔嘉若有些坐不稳，晃了一下，拉扯着攥住他的衣襟，慢慢仰起来和他对视。“你有你的去
，我也有我的，以前是我不懂事，想和你在一起，就要朝夕相对，举案齐眉，却忘了世间除过情
，还有太多事要去
。”“……怨，喜
。”“若若，还认得我吗？”
柳明昭扯了一下他的手腕，崔嘉若抓得很
，不肯松，柳明昭使了力气，崔嘉若手劲不小，是把他领扯散了才
脱。“你这样说话，是故意来伤我的心。”
崔嘉若还是许久没有
声，他神迷蒙，一副随时会昏睡过去的模样，柳明昭也觉得自己发病，崔嘉若再坦
不过，便是清醒着问，也不会说谎。“你说喜
我，现在也认？”柳明昭张了张
，崔嘉若却抬手抵住他的，对他笑了一笑。颠三倒四，柳明昭听懂了，他把崔嘉若往怀里带了一
，慢慢抚他的后背，低声：“以后再不骗你，不气了。”“……为什么？”
他皱了下眉，说话还有一
慢，显得糯许多，说得话却很冷淡，“喜谁，也不是一定要在一起。”“你、总是……骗我。”崔嘉若说得很慢，因为
息有些断断续续，柳明昭不敢打断，只小声提醒，还有呢？“不气……你、又骗我。”
恐惧让他的语气有些惶急：“你若对我无意，也好让我死心，可你心里分明有我，又何必互相折磨
崔嘉若仍是笑，他神
平和悲悯，神清澈明净，他越是平静，柳明昭心里就越难过，因为他知，崔嘉若这些话，不是在和他闹脾气使。他现在确信了，柳明昭不知
在发什么疯，总之他不正常。但他完全无法抵御这样绝对的力量压制，再不
合也被柳明昭牢牢
住，一一地喂过来，咽了大半。他有
后悔了，崔嘉若齿不清，他分辨不来，他说的是哪一
怨，又是哪一喜。于是他只好再问，仔仔细细地问，把所有心思都翻来覆去地翻搅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