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惊讶：“但你看起来……”

王的手本能地抵上女的肩膀，接到那温的肌肤时却没有任何推拒，乖顺而害羞地张开嘴献自己的。女再无顾虑，长指他脑后细的金发，讨要他甘甜的灵魂。

“你抬望向我，纯真可，然后对着我笑了。那一秒我冲动想把你直接抢回山里，从此藏起来，永远地归我一个人。”

以及，他至今还不知女为什么指名要他。

“不快。”王伸手摸女倾泻而下的银长发，就像弹拨最华的竖琴，“女先生，我已经一个人在夜里思念你太久了。”

想起曾将那玲珑的小夜莺托在掌心怜地亲吻，王睫颤抖，害羞得耳尖都红了。他凑近女，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就像亲吻那只小夜莺：“原来是你。我离开王唯一的遗憾就是再也见不到那只夜莺了。”

女失笑，目光悱恻缱绻，直视王的睛：

随着王对午后时光的日益期待，夜晚的到来也日益令他寂寞。晚餐总是相当丰盛，然而晚餐的结束即意味着别。黑夜里的独并不能让王到轻松，相反，回到房间关上门的刹那他的心越来越空落落。

王慌忙要扭过，但他已经不可避免地瞥到了女的，一瞬间甚至睁大了睛，连站稳都忘了。

“因为你还太小了，我不能为了自己，让你离开父母离开家。”女心里一片温，侧过脸亲吻王的掌心，“可是我又想见你想得什么也不了，没有办法，只好天天去看你。”

看着小王越来越不开心，夜莺终于决定将他叼回自己的巢。

王抬浅浅一笑，没有开。女无奈地亲亲他的额：“你总是什么都不争。”

奇异地，王完全没有害怕的情绪，他只是愣住，漂亮双眸光脉脉地注视着他邃瞳。女心中多年积累的情在这一霎那轰然爆发，低吻上了王柔的双。

比灾难更灾难的是，女赤着上半，正在换衣服。

女静默了几秒，缓缓说：“你还记不记得，一只银的夜莺……”

灼息渐止，王靠在女的怀里，半闭着将要睡去。忽然女住了他鼻：“你一个问题也不问我？”

让这漫长到天荒地老的一吻结束的是王的泪。“怎么哭了。”女无奈地亲亲王的睛，“对不起，我以为你没有不情愿……”

——尽女材比他更大，他作为绅士也应该是温柔拥抱对方的那个。

王解开衬衣指着自己心：“这里一直在哭。”

“我也喜你。喜十年了。”

“我永远在你边。”女握住王的手，虔诚地吻他的手指，“终于等到你长大。我早就属于你了。”

为此王渐渐到非常困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和女的相伴如此眷恋。试想过这份心情是否能该归类于恋，可他曾见王兄们和王妃传情的模样，亦由王内官教授过如何对待伴侣，又似乎和自己的表现并不十分相同。

女却没让他逃走，反而收了手臂，森森地说：“既然都看到了，以为我还会轻易放过你吗？”

肢赤缠，王柔地完全奉献自己，好似真是女的祭品。女始终温柔贴，仿佛对待稀世珍宝，不愿给他一丝痛楚。

……殊不知女对他怀有无边重的望。

明明是情告白的话语，无比认真得甚至略带痛苦。王忍不住摸他的脸：“十年……我才十岁，你来王的时候？”

女亲一下他瓷白的肩：“去宴会的成人样貌是伪装的，穿裙则是为了方便藏东西防。我本过场就准备离开，转过一个拐角，就遇见你了。

王抹掉泪，不等他话说完，用清明的翠绿睛凝视女，清晰地说：“我喜你。”

王惊讶地坐起：“你来看过我？”

很久很久以后，王和女仍然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的红茶，两个人窝在柔的扶手椅里下棋打牌，谈或沉默都舒适，一整个下午转瞬即逝。

“第一面就喜你了。”回忆起初遇，女冷的气质成了棉糖，“那时我也只有十岁。”

王听了没有生气也没有害怕，反而说不地心疼，自然地伸手去摸他的脸，柔声问：“为什么没那么？”

王猛地回神，白皙脸庞立刻红透了，不知所措地要先从女怀里退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然而和女在一起过分快乐，有一丝破坏也会让他不舍。夜人静时王独自思考，终究不敢奢求太多，享受每一天的生活已经足够妙。

王吃惊得说不话来，呆呆瞧着女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也同平时不尽相同，少了女的柔和，更加英俊毅，还有几分痞气。

当然记得，怎么能不记得。每天晚上那只银的夜莺都会悄悄飞来站在王的窗台，为他唱一曲悠扬的歌。

女赶长臂一捞，将人接住顺势抱了怀里，于是王近距离看到了女突的结。

女任他盯了一会儿，笑着说：“你这样看着我是很可，不过先回魂好吗。”

——女的秘密再毋庸置疑，他其实是个男人。

所有苦恼和幸福织的暧昧情愫都在这一吻中着落于名为“恋”的实质，蔓延充盈王的每一滴血。无论女怎么看待他都没关系了，王想，死在这一刻都没关系。

王始终恪守女的要求，尽两人房间在走廊两侧相对，他却连敲门都没有过。所以当兔们突然追上他的脚步，他为了避免踩到两个小家伙，绊到自己直直撞开女的门时，心里的惶恐本无法形容——

女微怔，狂喜席卷而来。他一把抱起王三两步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双臂撑在他侧温柔俯视他：“我知对你来说太快了，但是我……”

女笑问：“也哭了吗？”

王想了想说：“我只希望你不是让我来当药引。”